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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继明驳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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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偷洒一滴泪  

2007-09-11 18:35:40|  分类: 浮生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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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帕瓦罗蒂病逝,意大利为其举行的葬礼,是一次难得的庆典。陌生的人群,因此而聚集在一起。总统、歌手,普通人,共同为一个人送行。这样的庆典,有一种悲欣交集的说不透的气质。作为人,是多好呀。是多么高贵呀。他们的眼泪,喊叫,笑容,沉默,全都显出了高贵。

有些人的葬礼,刚好让人不再觉得死是可怕的。死其实是生的一部分。死甚至是一个人最后一次表达幽默的机会。他走了,他以声音著称于世,突然一声不吭了。这里面,含着的幽默,还少吗?帕瓦罗蒂的沉默,一定是世界上最引人深思,最令人牵挂,最让人温暖的沉默。

葬礼上,有很多人在笑。

帕瓦罗蒂的死,为什么会让人笑呢?

悲伤,然而笑?

我一时还说不透其中的意味。

可是,我哭了。在独自听《偷洒一滴泪》的时候。不同版本的《偷洒一滴泪》。在帕瓦罗蒂的葬礼上听《偷洒一滴泪》,大概是最合适的场合。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认识到,什么是悲伤。人,有能力把悲伤表达到如此地步。声音,有如此巨大的塑造力。尤其令我惊异的是:男人的声音其实是更能表达悲伤的,那里面有力量,有强度,有大悲大勇,有大忠大善。男人的悲伤,是应该有控制的。是可以成为艺术的。我说我哭了,但我知道,不仅仅是因为悲伤,更是因为欣喜,作为人,作为男人的欣喜。

这是一种华美的雍容的悲伤。

像大片大片的草原。

像深蓝的海。

像质地优良的丝绒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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